“你闭嘴,闭嘴,不许说!”肖姝雪崩溃的叫道。
肖伯岳满脸阴云,注视着李芳草。
上次他跟李芳草见面,还是李芳草带着人去他家要肖姝雪赔偿一把小提琴,敲诈了他们家大几百块,那时候他厌恶李芳草厌恶透顶,这世上怎麽能有这麽可恶的女人!
可谁知道这麽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居然是他的亲生妹妹,还长得那麽像他外婆。
肖伯岳的心情複杂透顶。
一方面他有那麽一点点想对李芳草施放善意,毕竟有血缘上的羁绊,但另一方面,他又嫌弃李芳草被上不得台面的人养大,现在在土坷垃里刨食,显然未来也不会有什麽出息。
他父亲都断言了,杨家不会接纳李芳草的,杨知非不过是在乡下憋闷久了,找个女人玩玩罢了,他们俩成不了。
就好像自己原本有一颗美丽的纯色珍珠,不小心遗失,被风吹日晒,被踩踏作践,不仅品相不好,还掺了许多杂色,完全失去了价值。
拿回来糟心,扔了吧好像还有那麽一点点遗憾。
肖伯岳让肖姝雪先回去,他有话跟李芳草谈谈。
“要是让她把事情闹出去,咱们家就完了!大哥,我不想看见她在江城,你让她滚回甘省!”肖姝雪哭着哀求道。
肖伯岳尴尬的看了眼李芳草,含糊说道:“我来解决这个事,你别闹,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