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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临死前抓住她的手跟她说,男人靠不住,工作和手里的钱才是女人最大的底气。

可惜她没本事,妈妈留给她的工作让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了,那她能抓到手里的只剩下钱了。

有钱就能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要男人干什麽用?还得伺候男人一大家子,受气受累的,不知道女人非得结婚图个什麽。

李芳草和钟麓回来了。

今天办完事天色已经晚了,商店都已经关门了,李芳草决定明天早上等商店开门,买了礼物之后再去看望江老太。

肖仲钦又热情的说带他们去招待所去住,周三喜白了他一眼,“我在江城有房子,我带芳草和钟麓去住我的房子。”

“哟,没想到你还是个地主婆!”肖仲钦笑道,“房子在哪?我送你们过去。”

李芳草解释道:“是三喜妈妈留给她的房子。”

周三喜的爸爸妈妈过世后,三喜爸爸的工作和一套三间大瓦房留给了儿子,一间筒子楼给了前妻生的大女儿,本来周三喜的妈妈立了遗言,要把她的工作和她的一间筒子楼留给周三喜的,可周三喜同父异母的姐姐趁周三喜刚从乡下回来,两眼一抹黑给妈妈办葬礼的时候,抢先去厂里办手续,继承了周三喜妈妈的工作。

周三喜从小被送到乡下外婆家长大,跟江城的亲人一点都不亲,江城的亲人都向着周三喜的姐姐。

父母双亡,只有十五岁的周三喜只剩下了那间筒子楼的小房子,孤零零的踏上了去甘省的火车。

四个人到了汽水厂的家属区之后,周三喜明显神色高兴起来,不时的指着某个地方给他们介绍,笑容清脆又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