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姝雪这边,火车到江城后,肖仲钦没有跟肖伯岳和肖姝雪一起回家,直接去了公安局,住进了公安局的单身宿舍里头。
到了家后,肖兴国和杜文雨虽然生气肖姝雪上次不辞而别,轻而易举放弃了他们耗费了好大力气才搞来的文工团名额,但肖姝雪一开始哭,杜文雨就心软了。
肖姝雪趁机开始哭诉二哥欺负她,逼她跳火车去死。
“老二真是太不像话了!”杜文雨气的胸口发堵,“你们几个,就属他小时候最皮!挨打最多!”
肖姝雪一边委屈的嘤嘤嘤,一边心里暗骂,怎麽就不打死肖仲钦,打死了肖仲钦,现在就没有讨人嫌的二哥了。
反正肖仲钦又不是她亲哥。
第二天一早,杜文雨就拉着肖姝雪出门了,说她一个战友当奶奶了,儿媳妇刚在医院生了孩子,她要去看看。
这个时代,即便是军区医院条件也就那样,四五个病人一间房,吵吵嚷嚷,人来人往的。
几个産妇头上都裹着一条帕子,包的严严实实的,抱着孩子喂奶,脸上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杜文雨跟産妇的婆婆聊天,肖姝雪閑得无聊,挨个床看过去,刚出生的小孩子一点点大,跟皱巴巴的猴子似的,看上去都长的差不多。
她心里有鬼,看到这些新生儿就忍不住想起当年她和李芳草互换的事,实在是恐慌害怕,再也待不下去了,扯着杜文雨撒娇要回家。
杜文雨没办法,简单跟老战友道别,老战友笑着夸了几句肖姝雪漂亮,杜文雨就带着肖姝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