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杨知非摊手。
肖仲钦气的恨不得从房顶上直接跳下去以示清白,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冒犯这位女同志的,我以为她是男孩子,她故意把梯子搬走,我觉得这种行为不好,想给她个教训……”
“哪里不好了?她就是喜欢搬梯子而已,有什麽不好的?”李芳草第一个跳出来护犊子。
肖仲钦震惊道:“可我还在房顶上呢!”
“你愿意上房顶是你的事,是她逼着你上房顶的吗?梯子是我们的,我们爱搬哪搬哪!”李芳草瞪着眼睛叫道,“再说了,你摔下来了吗?断胳膊断腿了吗?你还有力气耍流氓!”
肖仲钦这才体会到原来温柔腼腆的女人兇起来是可以如此的不讲道理。
周三喜哭的抽抽噎噎,“摔死了才好!姓肖的没一个好东西!肖姝雪欺负我们,他和他那个大哥也欺负我们!”
“我没有!”肖仲钦无奈的扶额,“我来是想接肖姝雪回家的,她在这里闹腾实在不像话!”
丢人现眼,他都没脸见杨知非了。
“让他下来吧。”杨知非对李芳草说道,“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认识这麽多年,他还是知道肖仲钦是个什麽样的人的,刚才一直不说话,就是想让李芳草出口气。
李芳草冷冷的瞪了一眼肖仲钦,扔了手里的棍子,搂着周三喜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