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雨说道:“考器乐。”
“我不会弹钢琴吹笛子啊!”肖姝雪急了,“还不如考唱歌呢!”
杜文雨握着肖姝雪的手,笑道:“别急,我打听过了,器乐不限形式,到时候你就拿副快板上去,说一段快板就行!怎麽样,简单吧?”
在杜文雨看来,说快板是最简单的,噼里啪啦打几下,再背上几句词,就表演完了,就算是一点音乐基础都没有的人也能说好。
到时候那群昔日的老战友看在她的面子上,还能不让肖姝雪考进去?
“赶紧睡吧,明天带你见的那个阿姨最会打快板,让她好好教教你!”杜文雨给肖姝雪掀开被子,温柔的叮嘱道。
第二天一早,杜文雨带着肖姝雪去找了会打快板的战友,强压着肖姝雪硬是学了一天。临到下班的时候,老战友面如土色,嗓子冒烟,给肖姝雪示範打快板的手都在颤抖。
“这首快板你学的差不多了。”老战友昧着良心说道,“回家再多练习练习,让你妈给你把把关。”
之前听战友们私下里笑话杜文雨的女儿,她还以为夸张了,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了,真的是空长一张漂亮脸蛋,别说跳舞,连打快板的手指头都是僵硬的,完美的避开了所有正确的节拍,也算是个人才。
“那你看过两天考试能过吗?”杜文雨赶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