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姝雪见杨知非眼角余光都吝啬的不肯分给她一点,自始至终眼里只看着李芳草,跟她说话时冷漠不耐烦,跟李芳草说话时眉眼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以为杨知非本来就是这麽冷硬难相处的个性,没想到杨知非也会温柔的说话,也会亲切的微笑,只是这温柔亲切不是给她的。
肖姝雪瞬间明白了什麽,拿着大茶缸的手都在抖,阳春浑身发凉,心里却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烧,烧的她咬牙切齿,理智全无。
“知非哥,你管她去哪干什麽啊?”肖姝雪事实摆在面前仍然不愿置信,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杨知非看向肖姝雪时,脸上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淡淡说道:“我对象去哪,我不能问问吗?”
肖姝雪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发白的站在那里,盯着身影挨在一起的两个人,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周三喜抱着胳膊看好戏,撇嘴笑了笑,代表广大吃瓜群衆问出了问题:“杨同志,你跟肖姝雪什麽关系啊?”
“肖同志是我朋友的妹妹,仅此而已。”杨知非看到李芳草,掷地有声的说道。
周三喜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怪不得支书说肖姝雪精神有问题,总是发癔症,她居然还跟人说她跟杨同志定亲了!”
肖姝雪羞恼的捂着脸跑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杨知非说道:“我和她定亲了?什麽时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