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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吐了嘴里的烟蒂,飞快的跑了过去。

李芳草也跟着过去了,这才认出来,那个被衆人唤做小巩的小伙子正是上次送杨知非去车站的秘书。

“小巩!小巩!”有人晃着他喊道。

小巩惨白着一张脸,瘫倒在一个同事怀里,呼吸急促。

秦鸿立刻叫人回去开吉普车过来,单位的随行医生处理跌打损伤和感冒发烧可以,毒蛇咬伤就不行了。

单位里的同事大部分是北方人,蛇见到的少不说,还基本都是无毒蛇,只有一个来自南方的同事家还是城市的,从小到大没碰到过蛇,但说他听说老家的人被蛇咬,只要及时把伤口的毒血吸出来就没事了。

还有人说,听家里老人讲,但凡毒蛇出现的地方,七步之内必有解毒的草药。

衆人闻言,望了望光秃秃的山坡,别说草了,毛都没有一根。

“还是用嘴吸毒吧!”南方的那个同事把袖子一捋,撅起屁股趴到地上凑到小巩腿边就要开吸。

“不是这样救治的!”李芳草看小巩状态很不好,忍不住说道,“毒素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哪是那麽容易吸出来的,而且你也很容易中毒!”

趴在地上的同事急了,“那该怎麽办?”

李芳草把伤口往上的部分用绳子扎住,问他们要了一把匕首,将被咬的地方切开了一个十字刀口,衆人一起帮忙挤出毒血。

毒血挤出来不少,小巩的脸色也稍微好了一些,但依然目光涣散,精神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