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拉起了地上哭爹喊娘的小混混们,一起带去了公安局。
快过年了,公安局里面热闹非常,每年过年都是各种案件的高发期,尤其是盗窃案。公安把几个混混拷在了椅子上,让李芳草和杨知非坐在走廊上的木条长椅上等了一会儿。
“手表是谁给你的?”杨知非问道。要是李芳草自己买的,不会买块男表,肯定是别人送给她的。
李芳草压下心中的不安,说道:“一个长辈给我的。”
杨知非安慰道:“没事的,他们问完话就会把手表还给你了。”
李芳草勉强笑了笑,歉意的说道:“杨同志,连累你了。”
杨知非看着眉头紧皱,神情紧张的李芳草,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不安,让他莫名心里也跟着揪痛起来。
他问路过的公安要了棉球和酒精,给李芳草擦破的手掌清洗消毒。
“那个手表对你来说,很重要吧?”杨知非轻轻擦着李芳草的伤口,问道。
酒精灼烧伤口的痛对李芳草这个常年吃苦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麽,她眉头都没跳一下,说道:“她把我当亲孙女,那块手表是她最重要的东西,我不能弄丢了。”
“你说的长辈,是那个你卖了工作要给她看病的老太太?”杨知非又问道。
李芳草猛然擡头,吃惊的看着杨知非,眼神里带着几丝防备。
“我不是故意要调查你,先前因为你卖工作的事,让人误会了,我托人问到的。”杨知非温声解释道,“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过你的事,也很钦佩你的所作所为。”
在这个人人为了一份工作抢破头的时代,李芳草竟然能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太太放弃一份体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