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叹了口气,恨不得替李芳草捉刀代笔,写上一封信把金龟婿给钓上来。她是一个没被生活善待过的女人,知道女人一旦跌落到底层会多难,迫切的想给李芳草找个稳重的依靠。
李芳草没办法,江老太一副她不写信就不想活了的架势,她只得从行李里面摸出纸和笔,客气的自我介绍了一下,最后按这个时代的特色,抄了一大段伟人语录,大家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江老太看着信,不是很满意,觉得李芳草写的太生疏了,但也没办法,又问道:“照片呢?没有的话,我带你去照一张。我知道有家照相馆照的好,我前几天才去照过!”
李芳草只得从行李袋的一本书里面翻出了一张照片,还是她到了甘省的时候知青们办证明拍的。
照片上的姑娘清秀妍丽,眼睛里有着熠熠神采。
“这张勉强还行。”江老太点点头,觉得李芳草不上相,真人可比照片好看多了。
说罢,江老太拿过了李芳草写的信和照片,“我得空去把信寄给人家小伙子。”
李芳草傻眼了,她原来打算的是写封信糊弄一下江老太,没打算把信寄出去,日后江老太问起来为什麽小伙子没收到信,她大可以推脱说可能信半路寄丢了。
“你回去吧,你爸妈还等着你回家呢!”江老太催促道。
李芳草起身,把空了的行李袋背到了肩膀上,偷偷的把这段时间攒下来的钱放到了江老太的枕头下面,沖江老太笑道:“嬢嬢,我明年过年还来看您。”
江老太抹了把眼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