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数个呼吸间,纪清昼便置身于一座红与黑为主调,透着庄重森严的大殿中。
不等她问纪清光这是何处,耳旁忽地响起一个威严女声——
“将军,你可知朕为何要赐刀?”
纪清昼一怔,扭头看去,就见大殿中央,头戴冕冠,身着玄衣纁裳的女子从王座上起身,缓缓走下阶梯。
随着她的动作,冕旒轻晃,眼眸深邃莫测,难辨真意。
台阶之下,立着一名披甲戴盔的女子,她双手悬空,捧起一把短刀。
刀鞘通体暗红,以古朴线条勾勒出一条长龙盘绕之姿。
披甲女子开口:“知道,士可杀,不可辱,若战至最后,穷途末路,与其被敌军俘虏淩虐,不如拿贴身短刀一了百了,还能保住一丝颜面。”
“古往今来,将军出征,皇帝赐刀,便是为此。”
冕服女子从高台之上踱步至披甲女子面前,慢悠悠地接了她的话。
二人面对面,纪清昼才注意到,她们容貌有五分相似。
冕服女子年长些,披甲女子年轻些。
看着像母女,也像姐妹。
正当纪清昼思考二人关系时,就见那冕服女子再度开口,威严凛然地说:“那都是狗屁!”
纪清昼:“。”
披甲女子听到这粗鄙之语,也是愣了下,旋即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露出无奈之色:“娘,你小声些。”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守在外头的宫人怕是听得一清二楚,正偷偷憋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