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谢子夜也在。”
纪清昼带着柳扶弱,沖向那边。
路过其她修士的战场时,都会顺手给魔修来点阴的,扭转局势。
一名魔修边猖狂大笑边压着一名妖修打。
纪清昼路过,反手一个纯黑色,雕琢複杂纹路的圆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进那名魔修嘴里。
圆球不大,顺势落入魔修的喉咙,被他吞下。
笑声戛然而止的魔修:“?”什麽东西?
他下意识就要吐出来——
“砰!”
什麽东西,在他胃里爆炸。
魔修并不慌张,他可是体修,区区爆炸,也无法从里面破他的防……
忽然,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难言的恶心感从胃中直沖嘴里。
魔修打了个嗝,仿佛死了三天被扔进臭水沟里跑出巨人观的烂鱼嘴里塞了臭袜子发酵半月,浓郁到快要滴出粘稠液体的臭味在他嘴里散开,钻进他的鼻子里,又被他咽进嘴里。
“呕呕呕呕呕!”
魔修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原本与他贴身近战,同为体修的妖修,也是捂着鼻子惊恐后撤,连上去补刀的勇气都没有。
她望向已经淡然飞远的纪清昼,头一次觉得,人族竟比魔族更擅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