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情有苦难言,又担心墨执朱介意此事,便去寻她。
“我的霉运不会传染。”
暮情认真给墨执朱解释,“即便没有我,那些事也会发生,那些东西也会放在那儿,我只是正巧撞上了,仅此而已。”
命运所针对的,只是命里有缺的潮升月沉赤鸢族。
像那走火入魔的弟子,杵在地上的尖石,有没有她,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暮情不介意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只担心墨执朱因此与她疏远。
“怎突然与我说起这个?”
墨执朱闻言,反问她:“外头那些流言蜚语,惹你不高兴了。”
暮情郁闷:“是个人都要不高兴吧?”
那些人都快把她传成扫把星了。
对上墨执朱淡然的眸子,暮情忍不住问:“原来你不介意啊?”
墨执朱只觉她的问题莫名其妙,只道:“有什麽好在意的?那些爱嚼舌根的,上次还说我与寄閑是道侣,你插足我们呢。”
她常与楚寄閑结伴历练,暮情来无量宗后,便成了三人。
一些好事的,总编出些荒唐话,在背后说三道四。
暮情大惊:“为何非说我插足?你们人族不能三个人一起生活吗?”
墨执朱:“……”不,她想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一人一妖大眼瞪小眼,都被对方的种族文化沖击。
这时,院外响起大笑声。
楚寄閑擦着眼角的泪花推门而入,擡手点了点暮情,竖起大拇指,赞叹:“说得好,为什麽不能三个人一起?那些长舌的家伙还是见识太少了。”
她又道:“暮情,你家有妖来找你了。”
暮情一怔,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