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休要给人压力。”
似乎听见了风暴对纪清昼的窃窃私语,那名雌性风鹰转头,黑洞洞的眼眶仿佛还安着眼球一般,朝这边“看”来。
风暴似乎与雌性风鹰十分熟悉,被训斥了也不生气,反而为自己辩解:“我才没有给她压力,我只是告诉她,治好部落的小伙子后,我能为她做什麽!”
“白石部落本就有收取过路费,为旅人提供保护的职责。”
雌性风鹰淡淡提醒了她一句。
“祭司大人,那是以前!”
风暴说:“如今部落的小伙子们遭人修毒手,族长已经下令,暂时封闭白石部落的通道,不许人进出。”
“族长是担心毒有传染性,过给无辜的旅人,才封闭了进出通道。”
被称作“祭司大人”的雌性风鹰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风暴,你已经不是七八十岁的幼鹰了,不可以总是只听自己想听的话。”
风暴气鼓鼓,不说话了。
祭司又“看”向纪清昼:“想必你就是那位从修仙界来的炼丹师吧?我嗅到了你身上的药味,十分浓厚,想必你时常与药物打交道。”
“晚辈无量宗,纪清昼,师承白薇道人。”
纪清昼自报家门,无量宗作为三宗九门之首,它的名头在妖界也是有几分份量的。
“咦?”
刚才还气呼呼的风暴,在听见纪清昼的自我介绍后,忽然瞪大眼睛:“你师尊是白薇道人?那位在前线一刀横扫上万魔修,特别能打的人修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