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爱说,我偏要说,说得让那些人都晓得,是谁做好事,护住了她们。”

白衣女子斜倚在灵舟上,不知从哪捞了个蒲扇给自己扇风,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又道:“小清昼呀,你师尊这回为了把你从秘境中捞出来,可是耗了她百年之功,离大乘期又远了一步咯。”

“师尊?”

纪清昼惊愕,她倏地从白薇道人怀里坐起,瞪大眼睛,“你……”

“别听逍遥瞎说。”

白薇道人打断两人的话,解释:“我心有郁结,解开前都难入大乘,勉强自己进阶,只会埋下心魔之患,耗不耗这百年之功,对我都无影响。”

郁结?

纪清昼还是头一回听白薇道人提起她有郁结。

柳羲和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白薇道人这些年没有进阶大乘,竟是心有郁结。

这答案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白薇道人本就是她那一代最顶尖的天才。

前后千年能与她天资媲美的,也不过纪清昼、谢子夜。

四百年前,白薇道人的师尊逝世时,她就已是元婴。

如今四百年过去,白薇道人还是元婴,不曾进阶大乘,这本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若是她心有郁结,无法随意进阶,倒是可以理解。

在场衆人十分好奇,可白薇道人没有细说的意思,也很识趣地没有继续问。

柳羲和见气氛沉闷,便转移话题问自家女儿:“你在秘境中经历了什麽?”

柳扶弱犹豫了一下,没能说出她在秘境中,经历的另一场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