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裴洛风去死!

纪清昼站在柳扶弱这边,她会帮助柳扶弱完成心愿。

从纪清昼口中听见那句“现在杀你”时,裴洛风不敢置信:“师姐,你竟要杀我?”

我如此爱你,你不知感动倒也罢,竟还想杀我?

“你可知我为你做了什麽?是我毁掉了无量宗,为你报仇!”

裴洛风不忿:“无量宗那样的庞然大物,我为了瓦解它,毁灭它,不知费了多少心血,只是为了你——”

“首先,为我报仇的不是你,是我那走火入魔杀光所有涉事之人的师尊。”

纪清昼打断裴洛风的话,“其次,你毁掉无量宗,是为了魔界入侵修仙界的计划,即便没有我,你也要做这件事,别将这样大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裴洛风,你真是一如既往。”

纪清昼淡淡:“喜欢自我感动,将一切明明是有益你自己的事,推到我们这些遭你喜欢的倒霉蛋头上,让我们白担责任。”

就像一些男子,对素不相识的女性吵嚷着:“我这麽辛苦挣钱,掏空六个钱包买房,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女人虚荣!为了结婚!”

纪清昼烦透了这些扣帽子的句式。

不结婚你就不挣钱了?不结婚你就不买房了?

明明对属于自己的新房子喜欢得不得了,拿到酒桌上脸红脖子粗地吹嘘。

别人只是说一句早上吃了牛肉面,也得插嘴说自己最近没钱只能吃包子,为什麽没钱?因为买了房要勒紧裤腰带。

想方设法,见缝插针提起自己的资産,满足虚荣心后,偏要倒打一耙,说女人虚荣,都是为了女人。

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推到女人身上,躲在名为“女人”的盾牌后,偷摸吃尽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