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炼胎的容器,在生命成熟之日打开时,柳羲和没有听见啼哭声。

她还是凡人时,曾见过同村女人生孩子。

知道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一定会大哭。

除非是死胎,或被羊水堵塞,诸如此类的原因。

柳羲和不仅忐忑,她的孩子莫非也出了事故?

可当容器彻底打开时,她对上了一双乌溜溜的圆眼。

转过来,转过去,恰好与她对上视线,就直直地瞧着她,写满了好奇与亲昵。

柳羲和与那双澄澈无辜的圆眼对上,莫说给点儿反应了,她那时都忘记了呼吸。

即便现在,柳羲和都难以描述当时的心情。

直至容器中的小婴儿咿咿呀呀朝她摆动手。

柳羲和才反应过来,将小婴儿轻轻抱起。

比羽毛还轻。

她都不敢用力。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还在盯着她看,不哭也不闹,一点儿都不像普通孩子。

柳羲和只觉心中一块大石落下,举起小婴儿,逆着光看她,轻声道:“你就是我的果吗?”

尽管是问句,可她却用了陈述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