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弱猛地回神,擡头看向纪清昼,忽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纪清昼起身,来到柳扶弱身边,扶住了她。

柳扶弱脚一软,若非有纪清昼支撑,她会栽倒在地。

“滴答。”

一滴鲜血,从她鼻子里流出。

柳扶弱这才感应到,体内紊乱的灵力。

“你差点走火入魔。”

纪清昼扶她坐到床边,目露忧色。

“我……”

柳扶弱声音沙哑:“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的事。”

她不懂,自己为何会对纪清昼的话语,産生如此大的反应。

“那就不要去想了。”

纪清昼虽希望柳扶弱能恢複记忆,可如果她受秘境限制,恢複记忆是有害的,还不如暂时保持现状。

“你……你那个梦……”

柳扶弱却无法停止自己的好奇心,“后来呢?”

纪清昼拿干净的帕子给柳扶弱止血,接着道:“后来我们一同历练,你遇见了危险,我便来找你了。”

柳扶弱追问:“八年前,你死在刺骨山寒狱,你师尊亲眼看见了你的尸体——你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这件事,柳扶弱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我不知道。”

纪清昼干脆地回答。

比起想方设法去编借口,错漏百出,被柳扶弱怀疑。

还不如直接摆烂。

纪清昼道:“我梦见你有危险,睁开眼后,便看见了你。”

柳扶弱欲言又止——

就、就这样?

你不觉得你的回答太敷衍了吗?

然而,对上纪清昼真诚的眼眸,柳扶弱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