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囚雨与食铁兽十分懂事地去旁边吃。

毛绒道人却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瞧着纪清昼。

纪清昼也看着他:“花门主,怎麽了?还要打一些吗?”

“不必了,碗里都堆成山了,再添就要掉下去了。”

毛绒道人摇头,话锋一转:“说吧,小朋友,你有何求?”

纪清昼眨了眨眼。

“别装傻。”

毛绒道人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虾尾,“你先前跑到一边玩闻讯玉令,想必是遇见了什麽为难的事吧?”

纪清昼每次与聊天群长时间谈话时,为了掩人耳目,她会拿着闻讯玉令,假装和别人发信息。

毛绒道人也被她的假动作误导,见纪清昼操弄了一会儿闻讯玉令,便来找自己,于是猜纪清昼遇见了难事,需要自己帮忙。

“真是瞒不过花门主啊。”

纪清昼也没有解释太多,她直入主题:“花门主,我听闻数万年前,此方世界裂开了一道口子,髒污洪水从天而降,灌入百万深山,是玄武献祭了自己的心髒,净化天上之水,才有了如今的世界,对麽?”

提起玄武,毛绒道人面露憧憬:“没错,正是玄武神尊的牺牲,才有今日生机勃勃,被誉为灵兽乐园的百万深山。”

玄武生在妖界,与人界并不相连,即便人界被污染,生灵涂炭,玄武作为神兽,也不会遭遇任何影响。

可她偏偏来了。

为救无数生灵,剖出了自己的心髒。

这般大义之举,令无数人界修士折服,留在了当时荒僻的百万深山,为她建造神庙,点燃香火,这才有了今日的灵兽门。

这时,毛绒道人听见了纪清昼的声音:“我想去天上之水看一看。”

毛绒道人一愣,盯着纪清昼,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