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刺激的大蒜味又沖入叶礼真的鼻腔。

她又见纪清昼将一盆切好的蒜蓉倒进了另一个大锅里。

叶礼真:“!!!”不不不不不——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为什麽要加这麽多大蒜?

真的不会——

“阿嚏!阿嚏!阿嚏!”

呛死人吗?!

叶礼真头晕眼花地看着纪清昼取出一堆姜末五香粉等调料,站到了第三口大锅前。

这些,都是她待会要吃的?

叶礼真很想逃,但逃不掉。

天杀的!这捆麻绳竟然是上品灵器!

谁家暴发户买这玩意啊?!

在叶礼真快要被这刺激的味道呛到昏厥时,天上峰各个角落里,一堆毛绒绒探出了头,喷嚏不止,满山飞绒。

“阿嚏!”

姬囚雨忽然觉得很难受。

他怎麽又过敏了?

与此同时——

“哎呀哎呀……这都是怎麽了?”

原本抱着羊驼打盹的毛绒道人被一只黑白毛的大熊拽住了后领,往香味来源处拖。

他立刻惊醒,随手撩开有些淩乱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英俊白皙的脸瞬间涨红:“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