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夜一顿,目光变得複杂。

纪清昼松开了勾着颠倒环的手,道:“你不想变成癡迷我,爱我爱到无法自拔的样子,就老实一点。”

“如果……”

谢子夜忽道:“戴上颠倒环的人,原本就爱颠倒环的主人呢?”

纪清昼看了他一眼,只觉莫名其妙:“既然爱,又怎会背叛?”

谢子夜摸了摸脖子上的颠倒环:“也就是说,毫无惩罚?”

“你只需知道,你如今已经无法背叛我了。”

纪清昼拉过谢子夜被她踩断的手,“咔嚓”一声,为他将骨头接上。

谢子夜面色苍白,额头上有细密冷汗溢出,暴露了他此刻在强忍痛苦。

他问:“……你真要救我?”

“能救为什麽不救?”

纪清昼将他断裂的骨头一根根接上,“你说你的魔气与生俱来,也就是说你从小就在控制它。”

她将药粉撒在谢子夜皮肉翻卷的伤口上,察觉到男人的手指微颤,擡眸一瞥他目中隐忍,动作便轻了些,又接着道:“做得不错。”

谢子夜扯了扯嘴角:“纪道友,你将我当三岁小儿哄了吗?”

“我是真心夸你。”

纪清昼为他包扎伤口,“魔气可不是那麽好控制的,我知道。”

谢子夜盯着她:“因为柳扶弱?”

纪清昼脑海中闪过聊天群衆妖的名字,摇头:“不止。”

谢子夜直起身来:“谁?”

“不是说自己天生坏种,罪无可赦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