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们死在了男人的吹捧中。

死在了包裹着美丽外壳的黑暗谎言里。

“我拦下了求死的新娘子。”

纪清昼话锋一转。

她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不该死的人死去。

“我问她,为何要自我了断?她说,她今日受辱,再无颜面茍活。”

“我又问她,你恨那些人吗?她说,恨,恨不得那些人去死。”

“于是我说,可你要为了自己恨的人,杀掉自己。”

被纪清昼拦腰抱住的新娘子,在听见纪清昼这句话后,忽然嚎啕大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哭嚎着,一声声说着我不知道。

却说不清,到底是不知道什麽。

纪清昼任她抱着自己大哭,扫向在场所有人。

她为救下新娘子,定住了在场所有人。

那些人动不了,口不能言。

纪清昼的视线越过人群,看到了最外围的女人与男人。

她们是在场中,除新娘以外的人里,唯二在哭泣的。

两人双目通红,泪如泉涌。

脸上有愤怒,有仇恨,但更多的,是心疼,是后怕。

她们是新娘的母亲与父亲。

纪清昼目光扫过,两人忽然身体一晃,发现自己能动了。

“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