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笑笑看到野鸡的羽毛上,流淌过的紫色鲜血,疑惑道:“哪里奇怪了?”

纪清昼道:“野鸡的鲜血是紫色,所有猎物的鲜血都是紫色。”

“你这话真奇怪。”

虞笑笑愈发不解,“大家的鲜血不都是紫色吗?”

纪清昼挑眉:“都?那我先前取大师姐你的鲜血时,为何是红色?”

“因为人的鲜血就是红……”

虞笑笑话没说完,不由得愣住。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纪清昼手中的野鸡。

紫色鲜血泛着微光,似有星河映在其中,如梦如幻。

虞笑笑脑海中,却浮现白日里的场景,纪清昼拿柳叶割破她的手指,红色的鲜血从她指尖溢出。

她顿时混乱了。

血液的颜色,到底是红色……还是紫色?

“大师姐。”

纪清昼手中野鸡被灵火点燃,转眼成了灰烬,她上前,在虞笑笑耳边低声道:“记住,你与这些东西,都是不同的,无论如何,都要记住。”

虞笑笑盯着纪清昼,她总觉得,纪清昼有许多话没跟她讲。

可小师妹若是不想说,定有她的道理。

或许,到了合适的时机,小师妹就会向自己解释。

尽管脑子仍然混乱,虞笑笑还是点头:“我记下了。”

“刻下吧。”

纪清昼人给虞笑笑一块空白玉牌,“带在身上。”

虞笑笑愈发确信,纪清昼有事没与自己说,她拿出刻刀,将纪清昼的话,刻在了玉牌上,挂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