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后者,对方却藏于暗处,不敢见她,要麽是被什麽绊住了手脚,要麽是实力不济,不敢与她硬拼,这才暗中搞鬼。
纪清昼微眯起眼,指尖在半空轻轻一点,一簇赤焰亮起,漂浮在她身侧,照亮前路。
白玉小剑在她身侧飞舞,时刻保护主人。
高楼虽有百米,面积却不大,每层仅有一个房间,除此之外便是向上蜿蜒的楼梯。
纪清昼每到一层,就打开一扇房间门,每个房间皆是灰色石砖垒砌,连半点装饰都无。
二十层,二十个房间,前十九个房间空无一物,唯有墙上残留一些古怪痕迹。
纪清昼一一看过,那些痕迹似兽爪抓挠,又像武器劈砍,似乎每间房里,都曾关押着什麽。
而最顶上那个房间,纪清昼还未开门,就闻到里面浓郁的血腥气。
可当她推开房门时,却发现门内空无一物,如前十多个房间一样,仅在墙壁上残留些古怪痕迹,甚至找不到血腥味的来源,只觉房间每个角落,都充斥着这股味道。
“不对。”
纪清昼扫过四周,忽然握住身边飞舞的白玉小剑,朝房间某处斩去——
“撕拉!”
面前景象,仿佛一张画纸,被纪清昼一剑划开,露出藏于后方的真实场景。
画面如潮水般褪去,火光照耀下,鲜血如漆一般,在墙上、地面,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在房间角落,躺着数具灵兽尸体,看样子死去已久。
看来鲜血就是取自这些灵兽尸体。
灵兽并非什麽珍稀物种,而是附近常见的跳跳羊。
纪清昼在救援受灾凡人时,在山里见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