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洪天钟还未来得及开口,他身后的水渡尘缓步走出。

“宋长老这话可就冤枉弟子了。”

水渡尘说着,擡手掩在嘴边,轻咳两声。

这虚弱的模样,更显得宋父咄咄逼人,惹来在场不少人的同情。

“十年前,我为保护同门,对战魔修,身上重伤至今未愈,师门怜我一介废人并无自保之力,便于我这居所附近布下些防护法阵,以免我遭暗算。”

水渡尘语气无辜:“门规里也没禁止大家在自己府邸周围布置法阵吧?不如说,为自己的府邸设置法阵,是入门时,同门师长叮嘱的事宜,不是吗?”

这番话有理有据,在场衆人纷纷点头。

就是就是,自己的地盘,想怎麽搞就怎麽搞,谁还能挑出错了?

“少在这转移重点!”

宋父在执法堂当了这麽多年的长老,拷问人、抓人语句漏洞的水平一流,他冷冷道:“宗门的确不禁止弟子布置防御法阵,可你这法阵无差别伤人,祸害无辜同门……”

“谁说,我这法阵是无差别伤人了?”

水渡尘不紧不慢地打断宋父的话,看向外围那些站着的弟子,拱手礼貌道:“可有哪位师姐师兄愿意上前一试?我水渡尘以性命做担保,这法阵绝不会伤害无辜之人。”

尽管水渡尘隐居多年,可他的名声在同代中极好。

他话一出口,就有位与他年龄相仿的灵药峰师姐走出人群,道:“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