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精干的青年男子蹲在一边,心里很是好奇。
“吃吃吃,吃个屁”只是普通的一句话,刚刚还岁月静好的薛晴脸色突变,咔嚓一声,手里的核桃就被捏碎。
问话的手下把脖子一缩,敬畏的看着自己头儿,传说薛家和皇室都传了一套功法,子孙们有才的就能力大无穷。
至于筛选有才能与否的标準,就很是随机了,完全不看身份地位和性别的。
头儿一身巨力,习武拳脚也好都是年轻人中的第一,从小把一圈同龄人当沙包打的。
薛晴烦躁的不行,家里天天催婚,花样百出的,就逮住自己一个催!
她恨得牙痒痒,皇帝表哥不结婚不催,还有其他几个兄姐,难怪一个个天南地北的跑,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走,进去看看情况怎麽样了”
牢房中,刑架上吊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双眼要睁不睁的,半死不活,薛晴瞟了一眼,确定没死就不管了。
“问出什麽来了吗”
行刑的人也年轻,细皮嫩肉的,白皙的脸上一个小酒窝时常出现,乍一看腼腆漂亮。
此时却一脸凝重,“这个人说了很多匪夷所思的话,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指挥使先听听吧”
薛晴来了兴致,这位汪中官手段不凡,听说师承也有来头,很少有他不确定的事呢。
随着汪姓中官的叙述,薛晴不禁重视起来,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
“差不多就是这些,他说的天马行空,什麽曾经是皇帝之类,虚虚实实,我实在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