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从这位王指挥使开始,汴京才刮起了抄家的风气”

牌桌子上,薛冬羽兴致勃勃的打出一张东风,随口问起下文来。

“那可不是嘛,听说啊汴京城的牢房都被塞满了,鸡飞狗跳的,有些糊涂的主人家里,奴才抄出来的财物比满府财産都多,听说气晕过去好几个呢”

徐月小心翼翼的撚起一枚麻将牌,生怕自己刚刚做的镶宝石指甲花了。

作为大宋女首富,要不是为了低调,可能那个女字都要被去掉,商人本就重视信息,徐月对于汴京城的各种消息都了如指掌。

往日大宋日报没得稿子登时,也全托有她这样八卦的主人,随口一个密辛就能让报纸卖脱销。

说明广大的平民百姓们,在大宋昌盛的文气熏陶下,充分发挥了自己爱看热闹的天性。

“碰”已经是民女打扮的孟婕妤将面前的牌一推,显然是个天胡。

她们玩的是给钱的,按徐首富的话来说“不打钱,哪能发挥最大的本事”

玩的不大,也就一钱银子,在座的人都不把这点钱看在眼里,可是输了的挫败感袭击起来,很不好受。

“都给钱吧”孟婕妤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曾经总带着轻愁的美人,一件浅红的云锦合欢上衣,下着散花裙,腰间系着一条宫锻。

大家都给了钱轮到苗昭容洗牌了,趁着洗牌的间隙,薛冬羽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道“昨日闽南那边上供了一些海外的来物,看着还有趣味,其中有布料,和我们用的都不同,让徽柔有时间来挑挑”

“徽柔知道了,一定会高兴了,前些日子还在抱怨她的伴读走了一个呢”

“这有什麽,吕华也到了要家中培养的时候了,不然日后入朝可应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