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还没过年呢,就来要红包了不成,既然跪了我一回,佩兰,给他发赏”

佩兰勉强扯出一个笑,拿出上等的封赏了小太监。

娘娘异想天开要出宫,要是成了自己不知能不能跟着,要是不成自己受连累也不一定。

披芳殿内,孟婕妤请周婕妤坐下,上茶、点心,一派八风不动的从容,似乎并不关心少有往来的周婕妤大早来找自己有何事。

你来我往说了几句废话,周婕妤心一横开口“孟姐姐,明人不说暗话了,今天我来找你,就是要问这宫里你待的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

废话,当然没意思,守着一个视你为空气的人,就是穿金戴银又有什麽意思,何况凭她们自己,难道过得不富贵吗。

“没意思又怎麽样,有意思又怎麽样,我们还得永永远远待在宫里,何必想那麽多”

永远!无法摆脱,无法改变的时间。

周婕妤一阵发冷,牙齿好像也感觉到主人的惊恐,上下发抖起来。

“你怎麽了”孟婕妤修剪秀丽的眉毛轻轻一挑,嘴角微微上扬。

想利用我,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

见她缓过劲儿来,又要继续试探自己,孟婕妤低头喝了口茶,指尖挑动茶盖,漫不经心的道“说吧,你要如何说服我和你一起出宫”

“先写信和家里通气,然后……”接下来的话戛然而止,周婕妤反应过来惊恐万分的看她。

手一抖一抖的指着孟婕妤道“你,你怎麽知道我要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