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徽柔眼中闪过一丝崇拜和向往“就和那位靖远子一样,听说这次西夏之战她做了许多贡献呢”
其他人心中一动,即使是最懵懂的苗佳也隐隐明白了什麽。
女子承爵的风波扫过的人家太多,璧如某些人家,主母无子有女,家中势力大或者与婆家旗鼓相当的。
娘家都要想,是自己亲外孙女当家好,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野外孙当家好啊。
这还用想!
南平侯府就是典型的这种人家,主母性格刚强,治家极严,却没有生下嫡子,唯有一个如珠似宝的嫡女,庶子倒是一大把。
这天,主母刚刚送走伏底做小的庶长子姨娘,正坐着若有所思。
帘子一掀开,送人出去的大丫鬟笑道“往日不见她怎麽瞧得起我们,主子瞧,这对镯子怎麽样”
皓腕上一对金丝缠成的纤细镯子,金子不多胜在做工好,南边时兴的样式。
主母一笑,放下茶杯道“你这个小蹄子,这麽点东西就收买你了”
虽是说笑,丫鬟却正色道“她什麽主意我还不知道吗,天子圣明下了嫡女可承爵的旨意,他们往日何等嚣张,现在倒是急了。”
南平侯爷不过中庸之才,若是无主母娘家相助,怕是连现在从四品的官都坐不住,却拿无子一说纳了许多妾室。
主母早就深恨,如今有了机会怎麽会放过。
不过三日,娘家来人频频请南平侯赴宴,府中姨娘更加惊惧,打帘子、站规矩、做鞋袜,曾经不做的都做了个遍。
还有诸位除了请安连主母屋子都不踏一步的庶子,争先恐后的尽孝,对唯一的嫡女更是百般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