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孽障,琏儿是堂堂国公府继承人,哪里需要他去战场上搏命了,这刀剑无眼的,万一有个好歹,你对得起死去的张氏吗”
贾史氏虽然偏心二房,贾琏也是她亲孙子,怎麽会不疼。
听老娘提到亡妻,贾赦有些不自在,不过他对老娘的这话不屑,家里没落成什麽样了,还国公府呢。
还是要他贾大老爷力挽狂澜,拯救府中。
不过年纪大了,只好在背后运筹帷幄,指挥儿子沖锋陷阵了。
挑着眉毛的贾赦欠欠的的道“错了,琏儿继承的应该是我的一等将军爵”
鸳鸯见老太太被气的直喘气,连忙过去拍背顺气,咬着唇恨恨的看着大老爷。
“奴婢没什麽见识,也知道孝顺,老太太都气成这样了,您就少说两句吧”
贾赦听了,又见老娘真的被气到了,也有些不好意思,汕汕的闭了嘴。
“还是你贴心”贾史氏赞许的看了一眼鸳鸯,转向自个儿大儿子的时候,目光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冷。
“我不管,反正琏儿不能去”
府里最大的那个下了通牒,贾赦急得不行,这都说好了(自认为)要是取消,他贾大老爷的面儿往哪里搁。
还有那箱古董要不回来了!
俗话说急中生智,还真被他想到了办法,“这不是儿子一个人能决定的,韩相公不会让我坏了他计划的”
对不起了,韩相公接你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