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就是饭碗镀了金,今儿也别想善了!”

李禄本来就不是什麽善心人,别说苏家可能没错,就是有错,他也得把屁股坐在皇后娘娘姑奶奶这边。

一个区区主簿算什麽东西,他眼皮子都不夹一下的货色,脱了他全家的皮都比不上薛姑奶奶的一根手指头。

崔实强硬的从州府外借了兵,出其不意的包围了主簿的家,三下五除二将正和小妾玩脱衣服游戏的主簿,抓小鸡一样抓到牢里。

三木之下,无有不从,用不上宫里出来的李禄,只是稍稍上了夹板,刘主簿就痛哭流涕的交代。

原来都是薛家基因太好的事,薛姑奶奶就是个美人,连带着孙女也算小家碧玉,这不被某位贵人看中了。

刘主簿为了结交贵人,假托自己儿子的名义去提亲,被苏小姐识破后,直接露出原型,先在苏书吏的差事中做手脚。

叫他欠下衙门的钱,谁知苏家还是不从,怕贵人不快,直接派人打断了苏书吏的一只手。

“这位贵人倒是够贵,说说,哪家的”

崔实冷笑着说道,这位贵人即使姓赵,他也有把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能在这麽个小县城作威作福,想也知道不是什麽上的了台面的。

县令在刘主簿说了这通话后,眉心就是一跳,果然刘主簿擡起血糊糊的脸,讽刺一笑道“这位贵人姓的是範!範相的範”

见崔实他们不说话,刘主簿心中得意,以为这伙人终于怕了,咬着牙挺起身子“不管你们和姓苏的什麽关系,掂量掂量範家的实力,看看你们惹不惹得起,识相的快放了我,还能给你们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