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乎乎之下,薛冬羽果真听话张开了嘴唇,两瓣花瓣似的嘴唇刚刚开啓,就有闯入者迫不及待的进去了。

一夜春风急骤雨,海棠花落几回开。

………………

帝后大婚,辍朝七日,大臣们多了七天的假期。

自从官家修改朝臣休沐后,很久没有这麽长的休息时间了。

一时间大部分官员,趁着这个难得机会相约去踏青,或举办文会,或与家人共享天伦。

不过对于身兼多职的薛焕来说就不一样了。

原本他一边要查和史才人勾结祸害宫廷的幕后黑手,一边要听薛老爷子的话,联系官员在朝中为皇后站台。

可以说殚精竭虑,这不好不容易事情都告一段落。

起了一个大早,薛焕先打了一趟拳放松身体,随后去名义上的爹那里请安。

薛起手中拽着一张纸,看的入神,外面忽然有人说话,“二爷,大少爷来给您请安了!”

剎那间,薛起心慌之下,想把信纸揉成一团,还是不这样,装进袖筒里贴着肉放着。

可是袖子里好像塞进去一团火,接触的肌肤都在发烫,烧的他浑身不自在。

才叫人进来,薛焕一板一眼的完成请安程序后,準备告辞前好心的道“爹,我和二弟都不反对家中来一个主母”

不就是接到靖远子撩拨的信件吗,大男人何必遮遮掩掩,都徐娘半老了,还矫情什麽。

趁着脸蛋还行,傍上汴京女首富不是挺好的嘛,徐夫人那麽有钱!

薛家来往的东西,哪一点他薛焕不知道,这封信还是他看过才送到薛起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