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有什麽不可能的,时过境迁,连文重武轻的朝堂都能变化,何况区区情爱”
她有些急促打断了芳菲的话,似乎在给自己打好铺垫,以防失望的潮水沖破自身的堤坝。
“娘子,您非要如此自苦吗”
察觉到自己得失态,孟婕妤又恢複了平静,面对芳菲的质问,轻笑道“不要说的我是受害者似的,别忘了,是我先放弃的,活该!”
芳菲无话可说,事实如此,即使她服侍主子快二十年了,也不能昧着良心颠倒黑白。
哎,要是自己被情人这样伤害,可能见都不想见他一面。
此时此刻,数得上名号的妃嫔不止孟婕妤没睡。
周婕妤连妆都没卸,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整座宫殿被来来往往的宫人闹的恍若白昼。
“这些东西怎麽送的出手啊”
指着摆了一地的珍贵物品,周婕妤不满的跺脚,明豔的脸上烦躁不堪。
“娘子,曹后在的时候,您也不这样啊,现在老爷兵权在握,娘子不是更应该潇洒些吗”
陪伴她许久的宫人,不解的询问,周婕妤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坐下道“说你笨还不听,这两个能一样吗,曹氏说话官家当放屁,薛皇后就是说太阳是方的,官家也要屁颠屁颠的叫好”
再次站起来,她在一屋子布匹、首饰、摆件、古董里转来转去。
觉得都不够好,不足以表达她周婕妤对皇后娘娘无限的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