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骏好整以暇的坐着,丝毫没有焦急的样子。
毕竟在他想来,史才人顶多是宫妃斗争之类的事,顶了天下个毒、传传谣言之类的。
如意呵呵冷笑,嘲意流转在上挑的眼角,和鲜润的嘴唇上。
“史才人和一伙神秘人一直有联系,即使她成了才人也没有放弃,所以我……”
汪骏乎的打断,那张美妙如女子的脸上挂着的笑让如意心寒到了骨髓。
“我不想听这些,只问你,和娘娘有什麽关系”
作为延辉宫的大太监,自认为保二争一的领头人,汪骏一直很认得清,他的主子是皇后娘娘,从来没有变过。
至于宫里曾经发生过什麽事,危害了谁,只要和娘娘没关系,汪骏也不想知道。
“史才人不止害过一个宫里的孩子!而且她被下了一种可怕的毒药,无法摆脱,如今宫中子嗣寥寥无几,你说……”
“够了,从头说清楚”
如意见一直从容淡定的太监终于变了脸色,却没有得意,想到那副场景心中也不安极了。
那是一天午时,如意默默关注史才人那边,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借着清理花木的机会入了她的宫室。
刚开始说的好好的,史才人的表现一直无可挑剔,除了她旁边那个宫女莫名其妙的仇视眼神。
不多久,史才人摸着胸口喘不上来气,如意识相告退,其实绕了一圈从一个隐蔽的花园小门进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从窗口缝隙里望去,骇人至极,打扮得体的史才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面庞扭曲布满汗珠,身体抽缩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