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些日子皇后娘娘陪着官家处理折子的事,宫外人不知道,我们也听到些消息。

女子处理政事招忌讳,我怕官家不只是为了女儿”

苗昭容初初知道伴读的事也是开心,后面想的多了又患得患失,害怕徽柔受到伤害。

且说公主母亲首先考虑的徽柔的安危,宫外的人得到消息后,就像油锅里倒了一杯水,刺啦一声炸开了锅。

诸多自认为家中女儿够的上伴读之位的王公大臣都谋划着要得一个席位。

还有想攀附的人,没头苍蝇似的四处送礼找人,苗昭容母家收礼收到手软,宗室公主处、薛家等等,凡是跟宫里说得上话的近日都门庭若市。

“不过一个公主伴读,怎麽抢成这样?”

“哼,秦国公主本就极受宠爱,要是家里送了伴读陪她,在宫里好歹有个说话的人这还在其次”

韩琦抚弄自己的胡须,眼睛中冒出精光,对座下的长子道“贵妃封后已经发了明旨,要不是官家舍不得委屈她,要办一个大典礼,早就名正言顺了,你可知道贵妃开始接触朝政了?”

韩琦与宫中当然有联系,一位管事的太监和他是同乡,一些消息都能知道。

不过此事重大,若是没有上面的人发话,宫里混出头的太监疯了才和韩琦通这个消息。

所以,韩琦才能明白天子之意啊!

“还有靖远子出现意味着什麽,意味官家要在女子身上下功夫,有了一个封爵的女子,难道不会有下一个。”

韩琦长子肃然而起,面色顿时就是一边,很是焦急的询问“官家怎能如此,如今朝中大人们尽忠职守,朝外文人才子数不胜数,何必要闺秀们插足”

心里却不屑,区区女子学些绣花相夫教子就好了,官家真的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