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笑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的快。

感觉身上的痛不太严重了,薛冬羽勉强坐起来靠在大枕头上。

“这次惠国公主怎麽会说这些话,是官家和她说好的吗”

不然的话惠国公主虽然和自己隐隐亲近,也不会凑这个热闹吧。

“不,朕原本心里有数的不是惠国,想必是惠国自己愿做的”

想起被抢了功劳的吕夷简,饶是天子也不禁想笑,吕相每每行事依附上意,可是时运却差了些许。

不是猜错了意思,就是被人无意抢先,不过这也是他自己优柔寡断。

凡事考虑的太过周到反而不好,要是吕夷简直接上书请求立后,难道惠国公主还能抢了不成。

此时的吕夷简确实又在哀叹自己。

“哎,哎!”

吕夫人听着一声又一声的叹气,恼的不得了,索性把手上的账册放下,眼睛一竖道。

“你要叹去书房叹去,不要白白碍了我的眼”

吕夷简不哎了,直接坐到吕夫人的身边愁眉苦脸。

“为夫怎麽不叹气,都是为了你们啊,不然我都是一品还争什麽”

这话也有几分真,吕家是当世一流的大家族,可是宋不重门阀,若是科举不成,再大的家族也要沦落。

吕家出了一个有权的宰相不知得了多少利,更不用说更亲近的吕夫人和子女了,走出去人人敬畏讨好,子女前程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