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走动太过,玉体才会欠安,无需用药,多休息就是。”

留着一把大胡子的张太医笃定的下了结论,心里也有些好笑。

他能看出来贵妃的脉象没有差错,只是跳的快了些,这是走的太多了。

延辉宫的娘娘在生辰宴与官家出去,没有什麽旖旎事,竟然就是一直散步。

说出去都没人信。

白杏尴尬的把张太医送到门口,是她手里捏了个荷包,“您拿着,好不容易走这一趟”

都是规矩,张太医也不推辞,伸手接过来又嘱咐道“娘娘这情况要缓解,不如找个会推拿导引的按按,也好受些”

白杏感激的道谢后迈着小步子回去,讨好的说了办法,最后还是去找了精于此道的嬷嬷来按了。

荷包不大,里面装的是柿柿如意的金锞子,一颗是标準的一两。

张太医出了门,把荷包打开将金锞子倒到手里,数了数一共四颗,这就是四两金子。

“真大方,这金子纯,可以给小孙孙打个金锁了”

看见这麽些金子,张太医笑的胡须抖动起来,要麽说给宠妃办事人人抢呢,延辉宫打发人都是这样的金银锞子。

款式还各不相同,相同的是值钱!

宫中一向看人下菜碟,送到延辉宫的金银都是最好的,拿到外面金银铺子去兑,可以多兑好些铜钱呢。

大家都猜到官家有补贴,不然薛家就是再富,贵妃出手也不能大方成这样。

天子可不背这锅,笙笙比他富有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