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刘通也不咳了,汪骏的目光更是变得尖厉起来。
更夸张的是白柳,她二话不说就要转身去回禀官家。
任是娘娘养的那只狐貍都知道小皇子的重要性,牵涉到他的一切都得慎重。
“哎哎哎,白柳你先别走,”李禄一边惊恐的去拉白柳,一边嘴里念叨着。
终于白柳安静了,是因为刘通给了个听听他要放什麽屁的眼神,汪骏也回了个安抚的笑。
回到原位,李禄抹了一把汗,心火燥的他恨不得和从前当小太监似的,嘴里要多不干净就多不干净。
连说带比划的,李禄把自己的担心和顾虑倒了个干干净净。
在场的梅香拜把子,都是奴几,对李禄的话很是认可,既然都知道了,还是该想想怎麽办。
刘通狠毒的比划手势“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哎呦,我们的刘哥哥,你是不是忘了这两个人的身份,莫管你是要上刑还是灭口,都不成!”
然后汪骏提了个办法,分别派人去查两人的起居动作,按他的话来说,先找个把柄再逼他们露出马脚。
这个也不妥,剩下的人都不同意,首先是犯忌讳,张茂则管着福宁殿的人,绝不会发现不了他们对孙喜的调查。
李禄嘴皮子麻利的很,主意却不多,不然也不会把消息告诉他们。
白柳始终目光没有焦距的望着前方,忽然嘴里幽幽的道“你们想的太複杂了,孙邢二人结交不外乎两个原因”
顿了顿,她别过头发到耳后继续道“一是私相授受,这先不管。
二就是财物偷了,李禄听见的生意字眼我认为大有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