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蘸墨,薛瑞杰埋头苦写。
喝了一口茶,範仲淹被清茶的苦味沖的脑子一震,舒缓的呼出一口气来。宫里茶的新喝法倒是不错。
踱步过去观看弟子的卷子,犀利的目光从第一行字开始扫射,薛瑞杰感受到了老师的存在。
妈呀,原本会写的好像都写不出来了!
範仲淹什麽人,当然看出来弟子的紧张,却还是不走,科举的时候压力比起现在大的多,这点小压力还扛不住才气再高也考不上。
官家塞给他的这个弟子天赋极高,堪称一点即通,就是基础没打牢也问题不大,反正年纪小耽误不了什麽。
可是,他的母亲姓曹又犯了大错被家族驱逐,贵妃的态度也不明,恐怕日后前途黯淡。
所以要想自己立起来,就得往死里学,往死里练!
…………
交了卷子,範仲淹拿着朱砂笔当场批改,他眉头皱一下,立在前面的薛小弟心就颤一下。
“全对,这些日子没有懈怠就好。”範仲淹露出笑把卷子递给他,吩咐人上些点心,一场小考过去一个多时辰,小孩子饿的快。
吃完饭,讲解经义、分析时事、背记新文。薛瑞杰忙的团团转。
一直到快酉时了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马车。
一天就这麽结束了。
第164章 赏赐
大宋朝野上下一片欣欣向荣,君臣同心同德,连升斗小民都模糊明白,自己的日子前所未有的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