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的人小厮端着热水进来,一边加凉水用手试探水温,正合适了才浸湿帕子。
“公子这一大早的怎麽挂着脸,难不成晚上做了噩梦?”
从小陪伴的小厮胆子也大,笑嘻嘻的递帕子过去,嘴里调笑主子。
薛家规矩,男主子从小不用丫鬟服侍,免得沉溺在脂粉里软了骨头,所以他房里只有婆子和小厮。
薛瑞杰接过帕子狠狠的擦脸,把睡意擦掉,五官精致的小脸埋在帕子里嘟嘟囔囔的道“以前哪里要这麽早起床,每天都睡不醒”
说到这里,小厮扑哧一下笑出来,“这还不是为了读书,公子知道你的福气有多大吗,一般二般的人想起早去听範公教诲,门都找不着。”
小厮脸上布满了骄傲,作为薛家的家仆,即使他服侍的这位少爷和贵妃娘娘关系有些微妙,也不免为薛家的圣宠骄傲。
一边整理床铺的小厮闻言接话,“薛家有娘娘在,公子的富贵享用不尽,还这麽拼命读书干嘛”
没想到刚刚还抱怨的薛瑞杰却沉下脸呵斥,“说什麽胡话,家里有是家里的事,作为男子没有一番事业立足,吃金咽玉也是没出息。”
更何况自己现在身份如此尴尬,想到这薛瑞杰心中发苦。
小厮慌乱的连连请罪,都被赶了出去。
…………
“冤家路窄”薛瑞杰见前面一道挺拔的黑色身影出现,抿紧嘴唇一脸不爽。
这条路是通往薛起的屋子的必经之路,每日薛瑞杰晨昏定省都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