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刺绣,拿一块纸板或者废布,穿针引线很是认真呢。

薛冬羽自然也不例外,她家里给的零花钱多,所以毛线和绣线是最多颜色的,这可让她出了很久风头。

大概女孩子都有点手工癖好,看着原料在自己手里变成成品,不论好不好,心里都有成就感。

“徽柔头上的绒花很是精巧,我还问了她是谁有这麽好的手艺,原来是昭容亲手做的,我手笨也不会什麽女红,希望昭容教教我”

薛冬羽发现苗昭容是女红届的大手子后,心里就按捺不住了,借着这个机会就讨教。

至于尴尬,她才不尴尬呢,自己总不能一直缩头乌龟一样待在延辉宫里,显得自己做错了什麽似的。

有些惊讶的苗昭容想了一会,点了点头“娘娘言重了,不过是些微末技艺算不得什麽,娘娘看得起我才是。”

择日不如撞日,薛冬羽叫人拿来多种多样的绣线和大小不一的针,一匣子碎宝石和一盒珍珠。

刚刚摆好架势,薛冬羽邀功似的看着苗昭容,眼睛里写着,怎麽样材料準备的足吧。

温柔的苗昭容都无奈了,拨拉桌面摇头“娘娘是初学女红,最好先学几个络子锻炼手感,这些,太夸张了”

“哦”薛冬羽听话的照着苗昭容的指点把大部分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只留下些绒线。

薛冬羽快把自己的手用绳子绑在一起的时候,殿门浩浩蕩蕩的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徽柔兴奋的举着一个五彩的毽子,奶娘抱着长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