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听,赵祯眸色加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近一点,直到近无可近,唇齿带着寒意贴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薛冬羽猝不及防,原本一腔的酸意都被迫吞下,来的太急太快了,喉结上下涌动,一切美好总是深藏在暗处,就像一颗破皮的樱桃,甜美多汁,让人稍稍尝试就按捺不住吸吮全部。
薛冬羽急促的呼吸着,又羞又气,双手徒劳无功的推却,换来的是更加收紧的手臂。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发慈悲的天子停下了他的惩罚,趴在他怀里喘不过气的笙笙,急促的呼吸空气,整个人小小的缩成一团。
换了一只手,赵祯轻轻的用手拍着薛冬羽的脊背,一下下漫不经心。
“这可是笙笙自找的哦,总是说些惹朕生气的话,当然不能怪朕”
男子湿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带来一阵阵止不住的颤意,薛冬羽勉强定住神,张嘴反驳“你太无耻了,算什麽天子”只是几个字,薛冬羽都觉得说起来困难,索性闭嘴了。
可是天子却不準备放过她,陪着红泥小炉子上时不时爆开的粟子声,赵祯一句句的说些让人不敢听的话。
逼急了的薛冬羽翻起身来,用手堵住天子的嘴唇,“不要说了,我保证再也不怀疑官家会移情别恋了”
天子含着笑的眼睛微微一动,薛冬羽惊呼一声蜷缩起手掌,刚刚,刚刚手指和掌心被……
“我都说了不会再犯了,你怎麽没有一点天子的样子”薛冬羽气急败坏的说道,明明以前一本正经的赵祯怎麽突然这麽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