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王母放声大哭起来,双手锤着胸口痛不欲生。
在场的人无一个去理睬她,王宣对父亲道“官家许留下女眷嫁妆,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做些文章”
哄着手中孩子的王宣夫人擡起头,王父沉凝一会开口“府里财物産业如何,一一报出来吧”暗示他是同意了的。
王三弟不假思索的开口“京城边上庄子七个,合田地四千亩,东鼓楼那边三开门的商铺有五间,大觉寺的铺子九个……”这是家中産业。
世代侯爵之家丰厚的积攒都在这了,王家父子心都在滴血,这些都是有数的弄不走,今天以后就是惠国公主的东西了。
“浮财有古董玉器十四个箱子,字画还有五箱,金子九千两,官银锭子十七万两,散碎的金银角子八匣子”
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家中王母生的三个儿子刚好排行一二三,中间也不是没有小妾的子嗣,只不过都不幸“夭折”了。
如今除了王宣夫人在之外,因为宋时习俗,举业的士子娶妻可以晚一些,王三郎虽然年纪不小,也只是定了亲事没有迎娶。
所以这些东西只能僞装为王母和王宣夫人的嫁妆,危急关头王家人的速度极快,这些浮财只留了小半在库房,其他的化零为整塞到嫁妆里了。
王家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半死不活的王澄睁着眼睛,身上的伤裹好了药,霍玉儿也躺在一边,只是胡乱包扎着。
“为什麽我不早点下手呢”王澄心里翻来覆去的想着,惠国公主这个毒妇害得王家至此,就应该用砒霜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