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人不知所措的站在台子边上,看着王母嘴里嚎哭自己的儿子,官家连看都不看。
王家大儿子王宣孤注一掷疾步走到天子面前,屈辱的跪在地上,“官家,微臣家中有错,二弟年少不懂事,慢待公主,官家为公主惩罚二弟是天经地义的,请官家为家中降罪”
这件事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地步了,如果任由发展下去,就不是二弟一个人能扛下来的了,为今之计只好断尾求生!
听到王宣请罪的话,王父如同醍醐灌顶,赶忙也跪下请罪“请官家降罪”其他王家人也跟着跪下请罪。
台上的王母张开嘴想要骂儿子,耳边王澄嘴里却传来微弱的声音“让大哥说下去”
所有人都想看官家的反应,几位驸马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内心隐隐期待天子能够到此为止,放王家一马,毕竟物伤其类,同是驸马。
赵祯一丝一丝的剥好橘子上的脉络,满意的看着没有一丝破皮的橘子,递给了惠国公主。“吃着东西看仇人的下场,会更香的”
“王卿,朕记得你,前些日子韩爱卿举荐你担任给事中,韩爱卿可是夸你有内秀,今日一看果然聪明,王澄这狗东西和你们王家这块烂泥地对公主做了什麽,王卿不知?”
赵祯讥诮的对跪在脚边的王宣说道。
给事中是从四品的官职,王宣年纪不足三十,绝对算得上年少有为了。
王宣露出一抹苦笑,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明知道家中对公主太过苛刻,自己却顾念家人,侥幸的认为过些年二弟成熟了就会知道善待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