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了,公主先想想怎麽炮制驸马才解气”薛冬羽被抱的紧紧的,特别是公主,嗯,其实身材还不错。

惠国公主擡起头来,陷入激烈的思考,薛冬羽趁机像赵祯发送求救光波,“还不让你妹妹放开我”

天子尴尬的移开脸,垂下眼角,好笙笙你就帮帮朕吧,惠国现在需要安慰。

惠国公主也听过这段时间六哥的变化,打破祖宗家法,连续摘去官员的乌纱帽,推行新法。

即使是她也能感到沉寂的大宋因为六哥的行为活动起来了,简直是一代中兴之主的样子。这样的君王说出的话自然是金口玉言。

所以惠国公主闭上眼睛,冷笑道“王澄不是喜欢在出淤泥而不染的霍玉儿吗,想必他也进入淤泥以后可以更好的陪着心上人了”

“六哥,把王澄打入乐籍,我闺中寂寞也想有个産业解闷,六哥给我一份酒牌吧,有了前驸马的名头在,酒楼生意肯定很好”

高,真的是高,薛冬羽感叹道,不愧是赵祯的妹妹,折磨人很有一手。

从高高在上的皇亲贵戚沦落为伺候人的贱籍,这种落差感会让人发疯,何况还是在惠国公主手里,想必这位王驸马要豔名远扬了。

说话间的功夫,甲一已经挑好了鞭子,他一头雾水,这里的鞭子怎麽这麽细,扯了扯,还行,比较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