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起茫然的点头,没有一点岳父的架子上前引路,直觉之下没有像刚才那麽多话。
入了内廷各自坐下,薛老爷子和老太太与天子寒暄几句,借口年老体衰就惶恐告退了。
走之后,薛起担当起主人的责任,吩咐门外等候的歌舞姬入内表演,起身笑道“官家日理万机,臣力小能微,不知如何为官家排忧解难,只好让府中歌舞聊表心意”
薛起并不因为自家女儿的存在而觉得不对,大宋贵家除了对外面倾城绝世的行首们追捧,也流行府内培养歌舞姬。
每个府上因为主人品味的不同培养的歌舞伎也各有特色,如果客人喜欢赞美也是对主人的肯定。
薛起文才极高,虽然在诗歌上比不了那些大才子,自身的才华也足以将薛府的歌舞伎调教的极好,他以一腔艺术的心思来培养,毫无淫邪之意。
这些女子都是他的宝贝,等閑人来都不会让她们出来。
底下的淩波舞跳的极好,薛起却见官家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放在底下,而是时不时侧过头和自家女儿说些什麽。
薛起心中没有心血被无视的悲愤,竟有一股欣慰的想法,从一名父亲的角度看女儿和女婿感情好当然是最好的。
所以他也不开口了,专心欣赏自己的成就,时不时鼓掌喝彩。
薛冬羽化身好奇宝宝,问来问去。从跳的这舞的典故到哪个舞女是主角。
难得官家为她一一解答,毫不烦躁,这样的舞蹈他已经看的太多了,不说完全没有了兴趣也是撩不起心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