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乐舞都由乐坊出演,从小挑选条件优越的男女,名师培养,日複一日的训练。能够在这样的场合出现的都是优中选优的佼佼者。
至少薛冬羽看的就入迷了,舞者的每一个擡手都那麽有韵味,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她思维发散,张婕妤据说是乐坊最出衆的舞者,不知道曾经的她一舞倾倒天子时,会是如何美丽。
承芳殿内灯光昏暗,寥寥几个宫女无精打采的站着,华美精致的殿宇好像也随着主人的落寞,蒙上了一层阴影。
房间内,弥漫着苦涩、浓重的药味。张婕妤呼吸微弱,八月的天还盖着厚厚的被子,听见外面传来的乐声。
张婕妤缓缓睁开了眼睛,“是燕乐,外面在开宴会吗”,贾姑姑放下药碗,小声的说“今日是中秋,宫里在办中秋宴呢”
“中秋宴,原来已经中秋了”张婕妤吃力的坐起来,贾姑姑连忙放了软枕让她靠着。“今年的乐坊跳的还是万年欢呢,我听出来啦”
张婕妤罕见的有些开心,贾姑姑掩了掩被子,陪着她回忆在乐坊的生活,吃的,穿的,还说起那时和张婕妤争首席的女子。
“她现在怎麽样了”,张婕妤问,贾姑姑为难的道“娘子出了乐坊不久后,她与一位新科进士相恋,已经出嫁了”
张婕妤一怔,“出嫁了,有孩子吗”,嫁为正妻,纳为妾室,贾姑姑这样说,就是她嫁给进士为正室。
贾姑姑见张婕妤面色没有变坏,也放下心来,想必同龄人的好消息没有刺激到她,语气轻快的道“听旁人说,生了两个孩子,夫君对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