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场闹剧,请他们坐着说话的时候,薛冬羽和薛家人也少了些攻击性。
白杏默默指挥着小宫女上茶,亲自端了茶给薛老爷子,笑盈盈的说“今年新上的青风髓,点茶的是御前的宫人,老太爷尝尝合不合胃口”
薛老爷子接过茶盏,盏就不俗,浑然一色的釉水肥厚滋润、开片均匀。釉质莹润,上品釉色匀净、莹润如玉。
茶色青碧,细细的泡沫浮了一圈在盏边久久不散,可见点茶的人手艺之高。
喝一口茶,赞声好“宫中茶好,人也好”。借着茶的话题,薛冬羽慢慢和薛家人聊起来。
她发现薛老爷子放的下身段,明明是长辈,却处处不着痕迹的捧着她,夸的薛冬羽快飘起来了。
便宜老爹则是文化水平高,诗词歌赋,杂家散谈,信手拈来,与人交谈如慕春风,配上那张脸,魅力加倍。薛冬羽都有点明白便宜妈许氏草木皆兵的举动了。
绕来绕去,说到了薛冬羽的子嗣,“才人这胎可还好,家中虽然在朝中帮不上才人的忙,上好的补品药材却是不缺的。”
薛老爷子这麽讨好,一半是为了龙嗣,要是十万两银子能照一次b超,保管他瞬间掏出来。
白杏兴奋的开口“老太爷难道不知昨日发生的事”,薛老爷子摇头,哎,薛家还是缺了朝中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