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娘娘这边不必说,薛家改换门庭的时候到了,所有人把皮绷紧了,要是坏了大事,别怪我不讲情面”,一双犀利的眼睛扫过在座所有人。
衆人一凛,知道这个商界的“铁貔貅”不是在说笑,为了薛家能够借着薛才人的风彻底走进汴京城的上流,薛老爷子不在乎一两个子孙。,薛老爷子转过头问薛大爷“家里现在能抽多少银子出来”,薛大爷不似弟弟恍若天人,也是一个中年帅大叔,他谨慎开口“不影响生意至多能抽二十万两银子”。
一片抽气声,来自下座几个小的少年,显然二十万两太出乎意料了。家里居然这麽有钱。
堂上三个大人不在乎,叫他们来也没指望什麽,只是耳濡目染些经验。
薛老爷子不置可否的点头,又向薛起道“老二你也要注意,娘娘若是对薛家有怨,要想办法消了怨气,不光是这些银子,家里人要把娘娘当做天,不要仗着血缘对娘娘不敬。
见到娘娘,就把那段旧事说清楚吧”,薛老爷子也头疼,薛起一直是他的骄傲,自小聪慧,考取探花,薛家的门楣都靠他撑起来,就是蓝颜祸水,纠缠不清。
做父亲的在女儿面前说自己年轻时候的感情,薛起有些羞恼,但还是勉强点头。
几人準备细细商量,管家进来激动的开口“天使来了,要宣旨”,薛老爷子几人蹭的站起来,难道是娘娘要封他们官爵。
消息传到后宅,薛老太太也抱了奢望,万一是封女眷呢,那她不就成了诰命夫人。
曹氏也做如此想,继母也是母啊,不得先封她。楚氏带着薛乐赶到薛老太太这,眼见曹氏喜不自胜的表情,心里一晒,她这弟妹不知道做什麽美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