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备忍着对奴才讨好的不适,竭力想要见到薛家人,吕家虽然有钱了几代,不过不像薛家出了个探花郎,再有钱是达官显贵眼中的肥肉。

吕家四处钻营,奈何有本事罩得住吕家家业的,早就有了亲近的商贾,不屑接受他们,其他的吕家又看不上。

蹉跎许久,薛家一传出发达的消息,吕备当即拍板凑上去,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谁知道一来,就发现许多和他们一样心思的。

薛家又铁面无情,一概不见,急得吕备不行。

“吕老爷,不是小人不愿意,是家主早有铁令,不见,小人也不敢违抗啊”,安伯一边不着痕迹的接过金珠,一边为难的说。

吕备还要纠缠,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回头一看,一座青布马车越过队伍,不守规则直直往大门来。

吕备有一双毒眼,看出马车虽然看似奢华,绫罗做窗,硬木做驾,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马车的磨损程度太严重,坐着的人一定不好受。

落魄又好面子的人,吕备心里有数,他回过头继续向安伯说话,谁知,他面色一改原先的放松严肃,瞬间笑容满面几步上前站在马车前。

窈窕曼妙的女子戴着帷幕款款下车,安伯殷勤的开口“大小姐,您可来了,大奶奶问了几道了。”

薛家大小姐薛乐,温柔的回道“劳安伯费心了”,说完在侍女的服侍下进府。

吕备皱眉,他来薛家自然是调查清楚了,薛家两房,大房依旧从事商事,有二子一女,女为长,闺名一个乐字,高嫁宣平伯府嫡三子,据说十里红妆,怎麽会坐这样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