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们才是娘子的人,自从官家日日住在娘子这后,张茂则恨不得把给娘子沐浴的活都抢了去,更别说平常端茶倒水的事了。
“白杏姑娘来了,昨夜睡得可好”张茂则眼睛盯着门内的动静,余光看见白杏,率先打了个招呼。
“拖您的福,下了雨,天气都凉快了,当然睡得好”才怪呢,昨天她守夜三更才睡,官家不懂规矩,娘子都四个月的身孕了,即使再舍不得和娘子分开,也不能和娘子共寝啊。
可怜白杏一边暗自着急,薛冬羽这里又没有什麽有年头的嬷嬷,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也说不出口,只好每晚都守夜,下定决心,如果官家真的要和娘子那什麽,即使被责罚,她也一定会阻止的。
两人打完招呼,一左一右,守门大将似的站在门口。无形的气场凝滞在此地。来往的宫人看都不敢看。
突然,张茂则耳朵一动,聆声细听,殿内传来细微的响动。招招手,孙喜小碎步上前,“去催一催热水,主子们起来了”。
白杏眼色使给玉钗和玉环,玉钗点头也快步出去端热水,玉环去找白柳预备梳头。
一切就绪,官家咳一声,衆人鱼贯而入,只着素白里衣的官家已经翻身坐起,长发披散着,明明只睡了几个时辰,起的这麽早,双眼还是锐利清明。
看到他们,比了个悄声的手势,转头看向,雕花香木床上四仰八叉,睡姿独特的薛冬羽,脸上稍有温柔之色,伸手将滑到圆润肩膀的丝被拉到颈子。